镜海

镜海,高山湖泊。《英雄》里无名与残剑打斗的精彩镜头就是在那里拍摄的。老谋子说拍那一段真费了不少事,因为镜海能完全静得象镜面的时间只有一天中的某个特定时段,过了就没了,又得等第二天再来,拍那丁点打斗画面用了十几天呢。
听说谁要是往镜海中扔石头和其他任何东西,都会被九寨沟管理局处罚得很重,因为镜海一旦泛起涟漪就很难平复。随着高原气候的影响,镜海的色彩也是经常变化着的。
我到镜海是并不浪漫的时候,上午11点。因为镜海在那时是不静的,湖面呈孔雀蓝色。临着湖边,靠在发满新芽的大树旁,感受这一切:不平静的镜海依然是美丽的,借风儿的力量向来者述说它的故事……

九寨之行随笔

枝叶

吸引我的并不是它的名字,名字再美也只是一个诗人取的,是诗人对这里的感触。我不是诗人,但还是想自己理解这里的一切。
这是九寨沟的什么地方,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。天气时阴时晴的,刚刚被雨水冲过的植物看来新鲜,颜色也别样艳亮。树叶们象一只只青色的蝴蝶轻轻飞过停靠枝头,嬉戏。阳光透过云彩照在堆积在叶面的水珠上,远远的一闪一闪,动人。

吉祥物


熊猫是九寨的吉祥物,公的叫嘎偈,母的是嘎洛。他们的名字都是很吉祥的意思,象征当地人民对远道而来客人的祝福。
熊猫曾经常在这里出没,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少了。是害羞吗?不清楚。于是熊猫的形象被人们美化、人性化,穿西服打领结,并懂得五讲四美的含义。随处可见,以可爱的嘎偈或嘎洛代言的旅游警示语和指路牌。不过,它们都是某胶片公司赞助的宣传品。

残缺的油画


雨滴在湖面,形成特殊的机理,就完全是西什金的写实油画了,不修饰的。感叹这里竟也有这般灵气的画家啊,让画中每个细节都充满生命力的。

美丽的开始


5月1日,我对所有反对我出游并在家里过节的友说:我要出去,地点是成都-绵阳-平武-九寨沟-松潘-牟尼沟-成都。
冒着被非典的危险,还是走出了成都。
车在路上欢快的奔驰,坐在车上,打开车窗,闭上双眼呼吸阳光下的空气:久违的喜悦在心里,感觉自己冲出束缚又重获自由……
过了江油,阳光强烈起来,有点热了。看不到白色恐怖,没人说起非典,人都想干什么干什么。婚礼车队从我身边开过,8辆桑塔娜组成,头车被鲜花裹着,是克莱斯勒的。
从江油到平武的路全都懒懒的绕在山坡上,柏油路,路较窄,两旁却满是郁郁葱葱的大树和零落的楼房,有好几种树,都叫不出名字。树叶一层接着一层的茂密盖着路,为人们把阳光挡在外面,只有几缕调皮的阳光从缝隙中透进来。楼房都是用长方形的红砖砌成,砖面直接裸露在空气中,一栋楼两个出口都是通的,每层楼住十几户人,厨房就是门口的公共走廊,厕所和洗衣台在走廊尽头都是公用的,七、八十年代的建筑风格,都是我熟悉的。不宽敞的柏油马路、大树、红楼——我忆起童年的夏天,我和母亲就住在这样的红砖楼中,一住就是8年……单间一窗,那时我经常在窗台上放一个玻璃瓶养蝌蚪,我唯一的小动物;还在走廊上来回奔跑玩,母亲就对我说教;我改成搬小板凳到邻居奶奶家看十几寸的彩色电视机,演《射雕》、演《阿信》,我都爱看;后来就用泥巴做坦克,树下乘凉树上捉知了,买8分钱的奶油冰棍吃简直高兴极了!走过了一段最亲切和无忧无虑的日子。怀念它吧。

开始后

午后,到平武的途中,远处的农民伯伯打麦子,一丝不苟的。
下午4点到的九寨沟风景区,太阳还没落山。游人很少,酒店也没怎么开。我住在九寨木屋,心中窃喜!想人少明天的旅程可好了,都是非典闹的……

感谢毛毛虫供稿